【记者 邱奕懿/台北 报导】
据报载,行政院政务委员兼发言人罗秉成在回应记者时指出:「促转会运作与其他行政机关并无二致」、「迟至近年才开启转型正义的工程,距促转条例所定威权统治终期(1992年)已长达20、30年之久,与其他国家相较,转型正义的任务与工作更为複杂丶更为艰鉅」,「未来应该可进一步评估,赋予促转会更多落实执行转型正义使命与任务,也可审酌相关意见妥为评估、研拟,建构促进转型正义的法制工程」等语。

民间与和解促进会向罗秉成提三问:
第一,请罗发言人举出一个例子说明我国哪一个机关(或称委员会)在任期届满后,可以不经过国会同意权行使程序,逕行由行政院院长予以延任, 并且没有次数?无论是中选会、公平会或通传会,只要一个就可以。如果没有的话,罗发言人何以言之凿凿,认为「促转会运作与其他行政机关并无二致」?至于官第613号解释,旨在阐明不可将行政院排除于人事任命权之外,促转会的延任规定与此有何关係?何以用来证明任务型的促转会和其他常设型的机关「并无二致」?发言人代表政院发言前,难道不该审慎思考,妥善查证?

第二,罗发言人指出「与其他国家相较,(的)转型正义的任务与工作更为複杂、更为艰鉅」,请教罗发言人比较的基準何在?南非经历四十六年的种族隔离,远比的戒严还要长,转型过程中经历数次攻击,造成各方会谈停摆,的转型正义可以说比他们更複杂或更为艰鉅?智利历经十五年的军方后展开化,但者皮诺契将军继续担任陆军总司令以及终生参议员,最高法院持续驳回追诉加害者的案件,请问比智利更複杂、更艰鉅吗?哥伦比亚历经五十年以上的内战,三百万人流离失所,二十多万人丧生,数次和平会谈失败,终于展开与和解调查程序,试问可以说比人家更艰辛或複杂吗?

民间与和解促进会指出,每个国家经历的伤痛和挑战都是不一样的。但是这些国家共同的特徵就是他们的与和解委员会都有任期,都不是常设化的机构,更不是可以一延再延的禁脔。在罗秉成说出比别人更複杂时,是否应先了解世界各国如何进行转型正义?

第三,罗秉成说未来还要赋予促转会更多执行转型正义的使命与任务,可否请问究竟是哪些任务和使命?拟定相关法案这是促转会的法定任务,任期内本来就应该完成,但二年任期结束,没有做到,再延长一年,还是没有做到。请问促转会的本务没有完成前,还要赋予它更多任务?职司督导协调转型正义业务的罗秉成政务委员,究竟了不了解促转会的运作情形?自己是否确实督导?还是包庇纵容?

促转会作为一个二级行政机关每年预算高达二亿以上,所属员工将近六十人,其中硕博士高达七成,但持续将总结报告的分项内容以委託研究案的方式外包给外部学者和团体进行「研究」、「调查」,最后或许再摘取其内容成为总结报告之一部,请问罗政委知道这种情形吗?如果连促转会的法定任务都可以外包,请问促转会实际的工作究竟是什幺?赋予它更多任务,是不是只是创造了更多委外发包的研究案?促转会曾经只有三位专任委员出席开会,连半数都不到,罗政委知道吗?知道后,是否有效督导和协助?

政府对于促转会不闻不问,到了要延任时又侃侃而谈,表示对转型正义相当重视,促转会只是象徵用的吉祥物而已吧?如果负责督导促转会的罗政委都可以这样不打草稿说话,请问政府要如何证明促转会可以负担更多重要的转型正义工作?

过去五年,民间团体不是没有提醒政府该做的事,不是没有善意建议,但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政府自有盘算。到了这种时候,民间团体反对促转会无限期延任,变成是在阻挠转型正义,政府这样给人贴标籤,是对的吗?民间与和解促进会从2007年设立以来,向来以推动转型正义及与和解委员会为职志,面对此一难以收拾的局面,实感痛心!政府应定思痛,检讨过去推动转型正义的问题,切勿再不经思考地打官腔。
图:本报资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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